有人用同一家公司或同一張辦公桌總結職涯,也有人像 Mary Chernoff 那樣,剛好用同一間醫院把整個工作生涯首尾扣在一起。
CBC News 報道,Chernoff 年輕時原本讀的是語言、文學與語言學,但讀到一半發現自己並不確定將來要做甚麼,於是離開大學。短暫做過廣告工作後,她再回校學設計,最後在室內設計找到真正想做的事。
Chernoff 1989 年畢業後進入設計行業,早期其中一個重要項目,就是 Royal Columbian Hospital 於 1992 年啟用的 Columbia Tower。到接近退休時,她又完成了同一醫院 Jim Pattison Acute Care Tower 的設計工作,這座新大樓已於今年 5 月啟用。

她形容,Royal Columbian Hospital 幾乎像自己職涯的完整故事弧線。這些年醫院設計也大幅改變,除了感染控制和功能性之外,病人感受、自然光、窗景與材料質感都變得同樣重要。
Chernoff 提到,現在設計界常談 biophilia,也就是人希望與自然建立連結的傾向。相較於早年偏向白牆和螢光燈的醫療空間,新一代醫院會更刻意加入自然元素、藝術作品,以及讓家屬能陪伴病人的配置。
這篇人物稿讀起來輕鬆的原因,在於它並不是單純講一棟大樓,而是講一個人如何誤打誤撞入行,最後把看似冷冰冰的醫院空間,做成更有溫度、更有人感的地方。
報道摘要
| 主角背景 | Mary Chernoff 原本讀語言系,後來轉讀室內設計 |
| 職涯起點 | 早年參與 Royal Columbian Hospital 1992 年 Columbia Tower 項目 |
| 職涯新章 | 近退休時完成同院 Jim Pattison Acute Care Tower 設計 |
| 生活看點 | 故事把醫院設計寫成一條由偶然入行到溫暖收尾的人生路線 |
消息來源:
從語言系轉跑道到醫院設計 Mary Chernoff用同一間醫院為職涯首尾作結
人物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,往往不是成就本身,而是那條路原來怎樣開始。Mary Chernoff 並非從小立志做醫院設計,而是在幾次轉向後慢慢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,這種「本來不是計劃的一部分,最後卻做成一輩子工作」的節奏,本身就很容易令讀者產生共鳴。
另一個讓人喜歡的地方,是她把看似技術化的醫院空間,講成與光線、自然和陪伴有關的生活問題。當一篇設計新聞最後令人記住的,不只是大樓名稱,而是病人能否看到窗外、家人能否留下來,那份溫度自然會比一般工程故事更深。

















